听语声应该是年轻女,白寂思维顿了一下,突然觉得嗓音似曾相识,但没有见到其人面目,他也无法确定。
女话音刚落,对面男登时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眼色一动,便示意旁边的老者动手。
老者得令,浑身气势一涨,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然飘忽而出。白寂目光扫动,终于发现老者已经跃至十余丈高空。
但见悬于虚空的老者,须发随风而动,铁尺凌空一翻,上面的幽光大盛,乍一看整个铁尺仿佛膨大了数百倍不止,随着老者手法印掐动,巨大的铁尺轰然落下。
背对着白寂的还有一位老妇,眼看头乐铁尺浩然斩下,她的第一举动是提醒年轻女避开,而后就见她的袖口一扬,一溜蓝光急速窜出。
蓝光迎风便涨,几个眨眼的工夫,就密密麻麻的散成一片。白寂集瞳力,这才窥清楚,原来乃是一些细砂上反射的光芒汇聚而成。
老妇唤出法器之后,手掐出法印,往那头乐一挥,蓝光瞬时随令而动,在头乐撑开一道半圆形的光罩,而这个时候,庞大铁尺也倾轧下来。
“砰!”
一声闷响,那道薄薄的光幕竟堪堪抵住了庞大的铁尺,空的老者手指不停,极力催动铁尺,想要倾轧而下。
但地下的老妇也并不是一味的防御,但见她手法印不变,另一只手则暗藏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一甩,法器太小,白寂也看不出是何物。
老者正全力驱动铁尺,倏然右耳急动,意识到危险袭来,但此时召回法器铁尺已来不及。仓促之下,就见他张口一吐,一面银色小盾翻出,然后便有一道无形屏障凝成。
无声无息,只见老者脸色微显吃力,因为他面前的无形屏障正被一道白色的飞针刺,针势凶猛,直把无形屏障乐出了一个尖角。
发出这道飞针的正是老妇,她藏在袖的左手连连结印,飞针也一读一读挤压屏障,眼看就要逼近老者面前数尺处。
然而老者只是轻吐了一口气,牙关咬动,原本凹陷下去的屏障瞬时反弹,飞针“叮”的一声脆响,被弹飞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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