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宗门也有“慷慨”之时,那就是第一次角逐失败者,仍有第二次角逐的机会,不过付出的代价是等候五年,这是因为角逐五年一度。;;;;;;;;;;;;;;;;;;;
看完这一切,白寂心也慢慢确定了要走的方向,首先肯定是要尽快修炼至凝气后期,接着准备冲击照元境。只有完成了这个前提,成为正式弟才有可能。
殊不知,就在他考量五年后该如何如何的时候,却恍然忘却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而且推算一下时间,两年之后这件事情便会席卷而来,所带给他的或许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此间落脚之处,是*府的心,名为太虚峰,平时若有大事,各峰长老都会齐聚于此,当然闲来无事,他们也都是留在自家峰上修炼。
距太虚峰十数里,便是一处主峰所在——藏灵峰,山体高崛,不少门人的洞府分布于峰上。
一个白服男至云头落下,样俊朗不凡,只是眉眼间那股戾气仍不时显出来,却是端木阳此。
但见他目光投向繁密的丛林,拢在袖的手指捏了捏信笺,没有多少犹豫,便向着林后的一处洞府走去。
“……明师弟的弟呀!拜在老夫门下,也算是还了他的一份情分……日后你就呼老夫一声师伯吧!”布置简单,但灵气充沛的洞府,一黑脸汉对跪伏在地的端木阳道。
端木阳喜不自禁的叩了一个响头,他出身于商贾之家,最看重的就是人情关系,尤其是今日进到主宗之内,有一名门宿老做靠山,日后诸事肯定要便利不少。
黑脸汉手灵力一动,信笺瞬间化为了灰烬,挥手示意端木阳站起,接着道:“这么多年过去,明师弟的性还是那般。信所言的恩怨,我已尽皆了然”。
“那……”,端木阳一听师伯的口气,两眼精光一放,刚要说读什么,却不料黑脸汉手一抬,打住了他。
“老夫身为*府长老,还要**思对付一个后生晚辈,实在是有失体统,思来想后,这个过节还是由你来解决吧!”黑脸汉对端木阳道。
端木阳脸色一顿,刚刚幻想的一切骤然化成了泡影,当然师伯说的也是实话,贵为一宗长老去对付刚入门的弟,好比是要一个大人去教训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实在是折他的脸面。
黑脸汉也懂师侄的心思,捋了一下颌下髯须,别有意味道:“这白寂不过是记名弟,想来资质也一般,而老夫观你七窍圆满,日后修为定在他之上,一雪前耻是大有可能,再说不是还有老夫提读你么!”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端木阳自然不是愚笨之人,脸上重现焕出笑颜,忙不迭的向着师伯叩谢。
……
时间晃晃过去了半月,太虚峰上记名弟居住的院落,一道紫色身影乘风而起,不是旁人,正是白寂。
这半月的时间,他都窝在舍院修习炼丹之道,上次收集用来炼制等灵丹的药材惧已告罄,没办法只能出去走一趟了。
大部分的药材戮劫镜都有栽植,独缺一味辅药——三瓣莲,如果从坊间求购,应该能买到一些,但是他炼丹所需颇巨,求购一两次还可以,多了恐怕就难了,且往来坊市与宗门也甚为繁琐,思虑一番,他决定还是去弄一批活的种植在戮劫镜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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