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片刻,白寂便将玉牍所载之秘看了个通透,而反观他的脸面,没有过于强烈的大悲大喜,只有一瞥淡淡的悦色。
玉牍上的信息全部收于心之后,白寂随即翻身而起,左手猛地一捻,玉牍登时化为一蓬齑粉。
处理完玉牍,白寂没有接着翻动乾坤袋,而是挥动袍袖放出了刚刚得来的枚阵器玉符,伴着他舒缓的灵力,枚如羊脂一般的玉符悬浮于空,给人一种心平气和的美感。
可白寂其意并不在欣赏玉符,况且这阵器之用真正使将出来,所带来的毁灭亦不可小觑。之前对抗伏邪阵法的时候,他怀着的就是一种惧怕又想占有的纠结心思。
阵法倾覆之时,他想着或许再也没机会领略此道阵法,可世事偏偏不如人料,阵器在还没有在怀揣热,伏邪阵法便从天而降。
现在吗?已经深深刻到他脑里了。
不错,那一封玉牍所载的并不是什么修行秘术,更不是其他的什么丹方典籍,而恰恰是白寂未曾想过,却又求之不得的伏邪阵法。
玉牍上载录,伏邪阵法若将真正的威力释放出来,可以困杀照元后期的修道者,白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自己以前对于阵法的了解,不过是蛤蟆端视的那片天空而已。
枚玉符在指尖缓缓而动,感慨一番后的白寂,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心想着若是他早有了这套阵法,也不至于被两名照元境初期妖修逼得狼狈而逃了。
可恰在此时,神识再次突兀的感觉到一股波动,白寂凝神一观,旋即脸上露出几丝尴尬的表情来。
原来这股异动又是源自红袍男,其虽然居于幽明镜,却似乎对于白寂所有的心思了然于胸。
刚才白寂一时兴奋过了头,便不自觉生出几分狂傲,哪知红袍男颇具意味的嗤笑一声,把白寂弄了个大红脸。
有道是骄兵必败,白寂摸了摸鼻头,很快便自我反省过来,三界之内何其广大,自己怎能知晓了读皮毛,就敢傲视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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