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
白寂愣了一愣,口下意识的喃喃道:“这不是幽明镜的器名吗?”
正要接着追问一番,可他的视线抬起扫视了一圈,赫然再不见红袍男的身影,白寂撇了撇嘴,带着满腹疑窦回到了现实世界。
受体内毒素困扰,一起身便感到浑身针扎一样的刺痛,白寂咧着嘴看了一眼胸口,心脉之上还有些许血色残留,周围却皆是黑气郁结。
一个月的时间,他要寻到那名为西嶷山的地方,还要找到那劳什的血焰果,事有轻重缓急,三瓣莲的采集自然得暂时搁置下来了。
稍一沉吟间,白寂便摸出了绘有朔洲名山大川的地图,好一番找,终于在左下角落里发现了西嶷山,但看了一眼之后,他的眉头便紧皱了起来。
本来巧的是,这西嶷山同在朔洲西部地域,而且从图上来看,西嶷山相距浮泽不过四五百里的样,去了之后,他也不需来回奔波了。
可关键是这西嶷山,图上只是草草读出了方位,大约在在其方圆千里的范围内,竟都是空白一片,旁边的注解也是含糊不清。
出现这样的记载,白寂也只能想到不好的方面了,想来这一番行走,必定又会遭遇常人难以遇到的困难,无奈性命重要,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服下几粒丹药恢复灵力,白寂不在拖延,径直乘风而起,辨明方位便向着西嶷山所在驰去了。
……
半月光阴转眼即逝,白寂也来到了来了一处荒山群间,此时的他正盘坐在一块巨石后,耳边风声猎猎,却无碍他专心审视掌地图。
这一段时间,他几乎是昼夜兼程的行程,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也将紫绶衣的隐匿之能驱发至极致,估计行人望见天空掠影,也只会无心当作飞鸟驰过。
根据图上所绘,他目前处在的地方乃是一名为荒石川的戈壁,穿过这片地域,接触到的便是地图上记载不清的区域了,即意味进入西嶷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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