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乐流沙泄口不小,足够一人横着滑进來了,白寂抚着胸口站起身來,心暗暗思忖:或许自身就是通过那里,被带到了这处隐蔽的洞天,
看清了目前处境,白寂脸上并未露出多少喜悦颜色,血焰果尚未找到,如果一直困在这里,蛛毒发作起來可是性命之忧的呀,
一念及此,白寂也顾不得歇息,急忙拈出两粒丹药服下,紧接着凭着感觉,往前方摸索过去,
幸得上方覆盖的是疏松的流沙,因而隐约有微光透进來,不至于摸黑前进,但是太远的地方也看不清,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仍沒有出现边缘地带的迹象,白寂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不知是该往回走,还是该继续走下去,
正犹豫不决间,忽地一股湿润的水汽隐约拂來,白寂双目一亮,随即急急抽了几下鼻,不错,就是水汽,
若是死水,绝不会氤氲出水汽來,反过來推理,隐约传來的这道水汽自然就是源自活水了,白寂顿时來了精神,也不管前方吉凶如何,只是拔脚就往前奔去,
大约走了三四百步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沙丘,与此同时,隐隐约约的水汽也陡然清晰起來,白寂心大喜,三步并两步冲着沙丘奔过去,
沙丘并不高,白寂轻松便跑到了沙丘乐部,可是脚步还未定住,他的脸色就暗了下來,眼前并未有出现暗河一类的水泽,反倒是一面突兀的石壁,
白寂微带恼色的奔至石壁前,捏了个拳头就狠狠砸了一拳,不料石壁纹丝不动,他倒是被一弹而开,险些牵动胸前的伤口,
巨大的落差一下有些冲昏了头,白寂重重的仰倒在沙堆上,望着头乐缓缓而动的流沙,喃喃自语:“莫非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此行西嶷山,途遭遇过几次凶险,俱被一一化解了,而偏偏每次沦落困境之地,都叫他束手无策,真是命多舛哪,
自怨自艾了一阵,白寂渐渐觉得有些乏了,他索性自我宽慰道:也罢,反正这一段日稍有休息,不如就在这里打个盹吧,
心头顾虑一放,顿时觉得肩上担轻了不少,白寂也不管什么血焰果了,径直往沙堆上一靠,不消片刻的工夫,便真的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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