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得已赶紧勒紧僵绳。小黑和冯剑北的胯下之马全都津令令地仰起前蹄,高声鸣叫,随即颤抖着向后退却。
可是,不待两匹马退远,那“绊马绳”诡异的一扭,竟是活了,朝两人的胯下战马的马腿鞭甩而来。
冯剑北已是长刀在手,朝那“绊马绳”猛砍过去。
而蓝嫣亦是化出离骚剑,锋利的剑刃上立刻涌出一朵硕大的剑花,朝那“绊马绳”的尾梢袭掠过去。
轰……
一声巨响,那“绊马绳”被冯剑北的长刀砍得骨断,只在靠近地面的部分还连着一层皮;而蓝嫣手的离骚剑却是将那“绊马绳”的尾梢断成两截。
这不是蓝嫣的力气或者功力较冯剑北的强,而是因为离骚剑远较冯剑北手长刀锋利,再者,这尾梢的尾骨也比冯剑北所砍的尾部间脆弱得多。
两人只听“嗷”的一声野兽痛吼,一只体长丈许、浑身泥浆的漆黑大鳄从草丛爬了出来。
它的尾巴本来也有一丈多长,虽然差读被断成三截,可是于它来说只是疼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此时,那长尾还剩下两米多,在两米处还有鲜血淋淋的伤处,正是先前冯剑北长刀砍断的地方。
此时,这伤处正在自动接骨,不过,想要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
它的獠牙和利爪都是黑色,甚至爪上还闪着黑芒,似乎是在告诉人们它是如何的毒。
“小心,除了牙和爪上带有剧毒之外,它还会喷射毒液。”冯剑北小声提醒道,拉着胯下战马慢慢往后退。
蓝嫣那里亦是长剑在手,真气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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