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船上人的安全无虞,这些日,这艘巨船一直支撑着强大的防护罩,不然早被海底走廊内的妖兽战斗的余波给掀飞了。
那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的人正是李云麒。而伸手扶住他的则是水族太拓跋龙翼。
“李殿下,你怎么了?”眼见李云麒脸色发白,拓跋龙翼好不关切地问,纳闷李云麒怎么会突然失态,该不会先前妖兽的战斗余波袭掠过来,将他击成了内伤。
可是,巨船防护罩并无破损,那些妖兽的战斗余波虽强,但不可能击伤船上的人啊!
拓跋龙翼纳闷之下还特意抬头看了看巨船的防护罩,见这光罩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李殿下,这两月来的妖兽之战确实惊心动魄,不过你也不至于……”
那赫连鞘有心想讥讽李云麒几句,但被拓跋龙翼射过来的如电目光给硬生生地打住,没敢再说下去。
李云麒似乎终于打准了重心,在拓跋龙翼的搀扶下重新站好,稳住了身形,道:“拓跋殿下不必担心,我想只是我在妖兽一战略有顿悟,又因妖兽战事初停而令顿悟之理把握不准,有读邪气冲撞了心神,待我回房将顿悟到的事仔细参悟透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顿悟,在武道修炼之上实在少见,但若每遇顿悟,武道之上必有大精进。而且,顿悟确实多发生在强者之战的观战。
李云麒如此一说,先前意欲讥讽他的赫连鞘脸上顿时失了讥笑之意,反倒露出几分妒意来。
“拓跋殿下,各位,在下需要进一步体悟顿悟所得的玄机,就先告辞了。”李云麒朝众人行了一个平级之礼,转而退离了甲板,迅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个女人,她疯了么?居然跑去一个人独对那只蛟龙。”李云麒一脸焦急愤懑,神色好不复杂,心咒道。
刚才他利用天魔之眼看到了海底走廊内的情形,吓得险些跌了一跤。他可以发誓,自打他出生以为就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失态过,当时他的腿脚是真的软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拓跋龙翼等水族人并不知道他有天魔眼,而水族的意念师又无法清楚地探到海底走廊的情形,所以并不清楚李云麒因何失态。
在他们的想法,那个蓝嫣应该还在船舱自己的房间内修炼或者休息。
“我真搞不懂,那个女人是凭借什么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在一众乐阶武者眼皮底下搞鬼,突兀地出现在海底走廊的。”李云麒又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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