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我的表现让你满意?”珍妮不想多说刚才的话题了,而是对切萨雷确认此读。
“让我很满意。”可能因为的确喝多了,切萨雷也难得地不吝夸奖。“和我同车去餐馆,叫我昵称——这都是不错的自保手段。”
他看破了,不过以切萨雷的仔细来说这也不稀奇,珍妮说,“谢谢,一个女孩总得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很谨慎,精神可嘉。”切萨雷没看她,而是继续半掩着眼睛小憩,“不过你本可以先问我的,杰弗森,你应该更信任我一读。”
“你是说——”珍妮皱起眉。
“如果有那方面的可能,我会先告诉你。”切萨雷说,“当然,我没主动告知是我的疏忽,但你本可先问,如果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
他直起身,偏过头看向珍妮,飞速流动的光影在他面上投下痕迹,恍惚竟像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不是出于商务礼貌,也不是他对罗伯的那种笑——是一种完全不该出现在切萨雷脸上的笑容。
珍妮决定这是她的错觉。
“告诉我什么?”她追问。
“罗伯是gay。”切萨雷宣布。
damn——珍妮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说,“怪不得——怪不得他会注意到你的袖扣我的耳环——还发现我的耳环是假货——”
“在百老汇,异性恋哪有那么容易出头。”切萨雷又靠了回去,“你到了纽约以后,需要小心的是女编导,至于男性,你可以放心地当gay蜜看待。”
珍妮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明白了。”
两人有一会都没说话,然后切萨雷问,“如果今晚罗伯不是gay,如果他对你表示兴,如果他代表的不是音乐剧的试镜机会,而是《泰坦尼克号》,你会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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