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投标的赌石价值太低,占你便宜就行。”林雨泉看的出来这位翡翠王纯粹只是想玩玩。当下毫不犹豫的同意。反正最后赢得都是他。
“这有什么。那咱们开始吧,二位觉得以哪块赌石来对赌比较好呢?”
“随意,就由郑先生来挑吧!”林雨泉轻松道。
郑显明没有推辞,只是看向林雨泉的眼神有些轻蔑,马老随意是因为他是翡翠王,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不把对赌放在眼里。
“赌石自然是以全赌更具赌性,更富挑战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块外在表现非常棒的全赌毛料,就以那块毛料来对赌吧!”
“没问题。”
“可以。”
郑显明当前带路,众人随即来到他所说的全赌毛料所在。
“就是这一块。”
顺着郑显明手指的方向,林雨泉立刻看到了一块椭圆形的黑乌砂赌石毛料。
竟然是黑乌砂,林雨泉略微感到惊讶,黑乌砂是底层石,各个场口都出,在赌石届,黑乌砂是出了名难赌的。其间变数很大,从豆种一直到玻璃种都有。也会有变种,因而赌性大、风险大,不少专家高人都曾在上面栽了跟头,选择这样一块赌石也不知道是否是郑显明觉得他没有胜算。
“谁先来?”林雨泉问道。
“马老,您觉得呢?”秦忠恭敬的问道。
“呵呵,就我先来吧!”马从仁当仁不让的道,随即蹲下,先是摸了摸赌石,随后拿出手电筒,对着赌石认真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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