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鸟巢周围各种奥运标语以及喜庆的装饰,浓浓的奥运会氛围扑面而来。
“噢,人真多。”看着鸟巢外面人山人海的观众排队检票场面,林母感慨道:“可惜体育场还是太小了。想买到一张开幕式的门票非常困难,这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买的高价票?”
“谁知道呢?但我相信肯定不会很多,总共9万张门票只有2万多张公开售票,这其票贩毕竟是少数。但凡有不俗经济实力的人肯定都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观看开幕式机会。”林雨泉笑道。
“雨泉说的对,虽然奥运会开幕式每四年就有一次,但是在国的首都,由我们国人自己办的奥运会,对我们很多人而言。穷这一生可能就这么一次,的确需要好好珍惜。”林父感叹道。
林雨泉点头,国际奥委会的主席萨马兰奇在接受媒体访问时就说过,国何时将举办下一届奥运会,虽然不能确定具体需要多久,但至少需要等20到30年。
从他话的至少就可以看出,20到30年已然是一个最为理想的结局。事实上,要实现这点很难,一个国家举办下一次奥运会时间相隔最少的是美国,即1984年洛杉矶到1996年亚特兰大。但没有可比性。除美国外,澳大利亚从1956年墨尔本到2000年悉尼用了44年,伦敦从1948年到2012年历经64年......对于无数国人来说,这的确是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是啊,正是因为这样,开幕式的门票才非常难得,你小姨夫他可是非常羡慕我们有门票,据说他们局长都没法通过关系弄到一张。”林母笑道。
“6万多张分配门票,很大一部分是分给国际奥委会和各国奥运大家庭的成员。剩下的门票,僧多粥少,想凭借关系得到门票当然难之又难,我这也是因为参与开幕式工作才得以分到三张。”林雨泉眼带着笑意:“其实我本来准备买几张门票送给二叔、三叔他们。你们又不让我那么做。”
“当然不能那么做,一张开幕式转让门票价格攀升十几二十倍,也只有那些票贩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有钱也不应该浪费,更重要的是这么做不等于让那些票贩称心如意吗?这种投机倒把的行为理应严惩才是。”林父板着脸道。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只可惜对于票务倒卖的恶劣行为惩罚太低了。只是简单的轻微罚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林雨泉摇头道,实则类似的行为,除严厉打击贩卖者,以重刑惩罚打消其侥幸心理外,对于供需环节的需求方,也应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不过需求,需求,既然存在需求自然是有内在原因,这样的内在原因往往是不得不为之的,要打击谈何容易。
林雨泉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他自己还不是明知故犯,没让林父林母知道,让人用高价买了3张开幕式门票,给了一菲、刘阿姨以及施施,本来他还想给施施父母买,可惜,高价买门票不难,要买连号却千难万难,能买到两连号已经实属不易。
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一菲以及施施的身影,林雨泉便和林父、林母边聊天,边逛奥运村,虽说上次有来鸟巢,但他却不曾参观,参观这才发现除比赛场馆,奥运村里还有很多商业公司以及银行在这里办公、销售产品,而且建筑的样式既能突出本品牌的特色,又有恰当的国风,再进去看销售的商品,也绝大多数都和奥运有关,而林雨泉和林父林母也自然有买下一些奥运会纪念品。
在这期间,他也汇合了施施,一直到点半,四人这才开始排队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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