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羿飞收回目光,眼眸里的警惕刹那间被一抹诚恳所替代,随即,他竟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萧公,我想拜您为师,可以吗?”
“拜我为师?”
见羿飞给自己跪下,饶是遇事稳重的萧遥也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差读从嗓眼里飞出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要拜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师?你妹,开什么玩笑?
“羿兄,你开什么玩笑,快快起来!”萧遥干笑着去扶他,以此来缓解自己内心深处的惊讶。
“萧公,我从不跟任何人开玩笑!”
羿飞摆脱萧遥的大手,语气坚决,目光坚定,“您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为了这件东西,我二十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在大陆各地游历,到现在足足十五年了。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
“什么东西?”
望着跪地不起的羿飞,萧遥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成两个那么大,头疼不已。
“真的可以说?”羿飞扭头又看了玉儿一眼,眼眸里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警惕。
“说!”
萧遥脸色一沉,有些不爽。玉儿跟随他这么多年,不仅是他内定的女人,更是他最为信任的人,怎么在羿飞眼里,就像防敌人一样防备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