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师父说……”
许久,玉儿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凝视着眼前这位带给自己新生的少年。
蓦地,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犹如火烧一般红了起来,轻轻一捏,好像要挤出血来似的。
“怎么了?”
感觉到少女的脸颊有读烫人,萧遥紧忙问道,语气满是关心。
“师父说……”
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唇,玉儿脸蛋更红了,声若虫蚊的支吾说:“师父说,等成人礼之后的大比结束,玉儿就可以陪你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满脸羞红的少女便低垂着脑袋,心如鹿撞的“落荒而逃”。
“说的什么啊?怎么有读莫名其妙的?”
望着那道飞速消失在眼球里的曼妙身躯,萧遥一脸的错愕,刚才玉儿支吾了半天,他愣是一句没听清。
玉儿走后,萧遥盯了一会儿立在那里的长枪,这才缓缓走过去,眼眸瞪得溜圆,眨都不眨的盯着枪头。
枪头锃亮,其锋利程度,单单用眼睛看,便感觉到寒意从心底涌现。
枪头的边缘有一条鲜艳的血丝,向外延伸着,盘绕在整个枪头上。看上一眼,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血丝里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心更是有种杀人的冲动。
“好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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