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萧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眸低垂,落在了那对乱颤的娇挺上,直勾勾的盯着她问:
“夫人,您想叫我怎么赔?”
望着少年迷恋于自己的身体,走到近前的银鹭夫人笑的更妩媚了,眼眸里春意荡漾,两片柔软的玉唇微微张开,吹气如兰的说:
“就是……就是这样赔!”
说话间,一柄橙芒闪烁的短刀“呼”的出现在她的手里,闪电般的刺向萧遥的脖颈。
与此同时,银鹭夫人脸上的媚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辣的表情,与刚才的娇媚简直是判若两人。
刀光闪动,映照着她的双眼,美眸里满是冷酷之意。~读~屋.她这一刀来的很突然,和很高明,熟练的就好像是在杀鸡!
事实上,银鹭夫人也正是把萧遥当成了案板上挨宰的小鸡,等待着少年的热血,染红她的刀锋。
然而,萧遥并不是什么小鸡,即使是百战百胜的大公鸡也没有他那样灵活的身手、那样高度的警惕之心!
“咻!”
橙芒才刚刚亮起,他的右臂就已抬起,一杆黑色长枪,宛如一条黑色巨蟒,猛地撕裂长空,尖锐的破空之音响起,瞬间出现在银鹭夫人的咽喉处。
一寸长,一寸强!
“噗嗤”一声,散发着凛然杀气的枪头贯穿了银鹭夫人的喉咙,那双满是冷酷与阴狠的眼睛瞪得溜圆儿,而后生机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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