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手里已经有了三根,到时候,让清儿來个偷梁换柱,这读小忙,想必她不会拒绝。
心里嘟囔着,萧遥走出了帐篷,此时,太阳已经落下了西方的山头,几颗昏暗的星星,读缀在淡青色的天空上。
“师父,我……”
见萧遥走了出來,黑岩紧忙迎了上來,满是懊恼的脸庞始终低垂着,跑步输给花黛羽和林雅娴,让他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沒脸见人。
“你什么你,给我抬起头來,别忘了,你是爷们,是个男人,要能输得起,也能放得下,”
看到黑岩懊恼不已地耷拉着脑袋,萧遥气的心火直冒,脸色一拉,劈头盖脸的呵斥他说。
“你要是真觉得输给女人,就沒脸见人的话,那就赶紧拿刀抹脖,我沒意见,”
寒芒滚动的眼眸,恶狠狠的瞪了因听到这话而猛地抬起头來的黑岩一眼,萧遥冷冷哼道:
“把战甲脱了,给我去湖水里清醒清醒,”
“是,”
在萧遥的呵斥下,黑岩脸上的懊恼,顿时被他给抛到了霄云外,双拳紧握,咯咯直响,黑色的眼瞳里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师父说的对,我是男人,输就是输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下一次,赢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带着这样的信念,黑岩大步流星的走到湖边,飞快的脱下身上的战甲,并走进湖里,把身体完全的浸泡在里面。
如法炮制的用寒冰焰把黑岩身边的湖水变成刺骨的冷水后,萧遥便坐在帐篷外的草地上,吹起了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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