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三少.”于清瑶忽的加重音量.
戴春离一怔.旋即反应过來.“对不起.我反应过度了.”
“沒事.”于清瑶笑着摇头.“这个名字我是听钟晴说起來的.后來好奇之下研究了一下.发现我们的命运好像有些相似.”
“是吗.”戴春离脸上又一阵激动.想说的什么.但终究沒有说出口.
抿抿唇.他转换话題.“对了.那些照片呢.它们还在你手上吧.”
他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于清瑶心里无奈长叹口气.不大情愿的从包里取出照片递给他.
戴春离一张一张仔细看完.才抬起头看她:“这个人的技术一般.如果换做我的话.肯定可以拍出更好的作品.当然.你的姿势也有些问題.再稍稍调整一下就会很好了.”
于清瑶扶额.“都已经多久以前的东西了.对了.我听说戴三少你不是只喜欢拍动物的吗.”
“我是喜欢拍动物.但偶尔也拍人.”戴春离说.“主要我拍的人少.沒办法.能让我动心想要拍摄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那些主动送上门來的我又提不起精神.”
这就是艺术家们的通病.简单说起來.就是作的.
于清瑶心里暗说.面上带笑:“其实这样也挺好.动物不像人这么麻烦.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拍摄.人一辈要是都能这么简单.那也是好事一件.”
“你说得很对.”戴春离连忙读头.“只可惜.许多人活了一辈都沒有弄清楚这个概念.一辈都在营营汲汲的追名逐利.把一辈的好时光都浪费掉了.”
那是因为你已经有名有利.不需要再去追逐了吧.
于清瑶眼角微抽.决定还是不要再说这个话題了.这位超凡脱俗的艺术家是不会懂得普通人的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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