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墙、没有天空、没有地平线。
远处全是缓慢晃动的弧形线条,
像被放慢十万倍的水波纹,
悬在空中,一圈一圈。
那些波纹不是光,而是——
声音被冻结之後的形状。
他喘着气,喉咙发乾:
「这里……是……哪里……?」
那个灰衣男人站在不远处,
像是一直在等他恢复。
灰sE大衣、旧金属盒在手里,
脸看起来普通到不会在人群里多看一眼。
但那双眼睛像看过太多次崩溃一样,
不带任何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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