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纸,半天说不出话来。想起路西尔昨晚说的「正确的沉默」,心底那种对与错的秤杆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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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三日前的准备
我们商量去窟前的配置——
蕾娜负责远距的稳定词,卡文与另一位结界师在外围压场;我与语之入窟,因为我身上最容易引出他们要的「声」。
语之把一个薄薄的银片塞给我:「贴舌下。若你要说太多,它会割你一刀。」
我抖了一下:「这叫什麽?」
「语刃。」
「……你准备得很周到。」
「我不想在窟里再捡你的屍。」她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我乖乖把银片贴上,冰凉瞬间占据口腔底部,仅仅动了动舌头,就像碰到一层薄刃。
我们练了几次「向外型祈语」的短式,练到我能在三拍内准确写出「只限此地、此人、此刻」这种钉Si范围的关键条件。
语之偶尔会点头:「好。」偶尔会说:「慢。」再偶尔——特别是我偷看她的时候——她不说话,视线慢慢从我脸上移到我的x口卷轴,又移回来。那眼神像在丈量我是不是能让她放心地把背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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