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治」字化为一条蛇,钻进地面不见。
那些字不只是音,它们变成了活的实T。
每个字都像有自己的情绪、怨念与解释。
我听见「Ai」这个字在巷口哭,
「恨」在屋顶笑,
「说」在尖叫,
「听」在逃。
整个小镇,变成了一座由语言组成的地狱。
语之拉着我,一边跑一边喘:「凌一,这样不行!你的系统……还能启动吗?」
我摇头。
「路西尔的反词条让我无法完全修复。现在我顶多能维持局部词条,范围不超过五公尺。」
「那就够了,」语之说,「先活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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