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补刀式地多写一行——
>「以及：别在食堂做实验。」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凌一与语之。
凌一眨眼：「你一早就在吐槽食堂？」
「那不是吐槽，是课程目标。」艾莉淡淡说，眼角还是笑了，「你今天负责示范撤述，别乱卖艺。」
语之把还温着的豆浆放在桌上：「小心烫。」
艾莉接过，视线落在她指尖掠过的一点银光。那道光像一枚悄悄藏起来的羽毛。
「昨晚，我做了个梦。」语之说，「有人在墙缝里写字，一直写——噤。」
艾莉手指顿住，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我们今天会去看墙。」
她在白板最下方又写了一条提醒：
>沉默，不只是没有声音。它是被人安排的没有声音。
二、第一节课：把规范装进每个人的嘴
教室坐满了人。卡特把帽沿压低，像在抑制他对「我能」三个字的天然冲动。
艾莉打开投影，把模组丢到所有人的便携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