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错觉,他看到言佑海眼中闪过歉疚的神情,但一转瞬就不见了。「我也是,我会Ai你一辈子,永远,不论你我身在何处。」
「哈哈,不是有句话说在床上的男人说得话都不能信吗?」陈秋仁揶揄的低笑。
「就当那样吧。」言佑海温柔的垂下头,在他的唇瓣上印上属於自己的印记,然後起身要走。
「你不留下吗?」陈秋仁迅速起身,後遗症就是按捺不住疼痛啧了声。
「如果不……」言佑海想起什麽似的收回话,然後说:「秋仁你希望我留下吗?」
陈秋仁点头如捣蒜,「就、就陪十分钟就好。」
「那我先帮你擦一下身T,」他脱下X器上的保险套,绑紧。接着拾起自己乾净的上衣,滴上几滴水在衣服上,轻轻的擦拭陈秋仁身上的脏W。「你不能感冒。」
「那你怎麽办?」他的双眼盯着被卫生纸包成一团的东西,好奇他是什麽时候套上的?」
「等它乾掉不会花太久时间。」确认大致擦净为止,他温柔的替陈秋仁套上衣服跟K子,自己则半lU0上身的躜进被窝里,抱紧陈秋仁。
彼此都没有试图开口说话,贪恋着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陈秋仁在他的臂弯处闻着他好闻的香味。「……海。」
「嗯?」
稍微收紧胳膊,「我、我Ai你。」他羞得不能自己,埋在他的x口处Si到不愿看他。
後者稍显缓慢的反应过来,「嗯,我也很Ai你,所以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又说保护……」陈秋仁不爽的嘟囔,但身T实在太累了,只好任由意识飘走,在言佑海均匀的呼x1下缓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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