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言佑海吃痛的大力咳嗽,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又被她用力甩包的力气打在身上。难以起身。「你、你到底在g嘛啊?」他找了机会抓紧包包的提袋,将它扯到自己手里。
「我才想问你在g嘛!」言佑海的母亲以近似崩溃的喊叫,完全没了平常有的心平气和。「要不是我回来得早……这事你打算瞒多久?」她指着呆在一旁的陈秋仁,眼神凶煞的彷佛他不该存在,就在陈秋仁被瞪地动弹不得时,言佑海的身影将他挡在身後。
「你少用那种眼神看他!」言佑海以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说话,那冰冷的声音就快要将他溺毙而Si了。
如果他不要撒娇就好了,如果他不要笨到忘记他们俩的身份就好了……这麽想着,陈秋仁轻捏他的手背,「海。」刻意将话说得小声,颤抖的声音有很明显吗?没有吧?
「你先不要说话,安静的待在我身後就好了。」言佑海没有听出,又或者其实听出来了,只是没有心思顾到。
陈秋仁落寞的垂下头,暗想这要是全都只是一场可怕的恶梦,那为什麽他还没醒过来?过於真实的晕眩什麽时候要停止?
他真的很害怕,不是害怕被禁足、甚至逐出家门——这些他都还能接受,他害怕的是可能再也见不到言佑海。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有那样的感觉。拜托不要让言佑海离开我,我什麽都愿意做,我只求您不要把他带出我的世界。他紧紧握住双手,用力到全身为之颤抖。
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把他的幸福抢走?
後来言佑海的母亲的理智稍微回复过後,让他们先待在原地,而她要去陈家说明一切。
等到门碰的一声关上後,陈秋仁才终於忍不住的从言佑海的身後抱紧他。「对、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对不起……」
浓烈的鼻音让言佑海十分不舍,他轻轻的松开陈秋仁的手,与他平视。「笨蛋,这事迟早会被发现,再说现在被发现也算好事啊。」
「哪里是好事?」陈秋仁x1了x1鼻,脑袋涨得很痛。「我好怕……」
「不用怕,有我在,不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保护你的。」他温柔的微笑,眼角泛起泪光。「秋仁,答应我,等一下他们不论问你什麽你都不要回答。」
「为什麽?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的不是吗?你、你不能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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