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仁觉得眼皮好沉,「你这样算誓言吗?」只能微笑。
言佑海在他睡前吻了吻他的眼皮。「是对你一辈子的承诺。」
第二天如同言佑海的说法,陈秋仁虽然很早就起床但腰部实在太痛,只好伸直身T看着言佑海满面笑容的换好彼此的衣服,然後在他套好自己的衣物时说:「我说能自由行动的人真好啊。」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是这样没错啦……但我怎麽知道原来你T力好得不行——啊!」整整做了三次,如果不是他一直说S不出来、不行了,言佑海肯定会继续做下去!
话音未落,他被言佑海一整个抱起。「你、你g嘛啊?」
「我带我亲Ai的老婆去厕所,一起刷牙、洗脸啊。」他一脸理所当然。
陈秋仁注意力在「亲Ai的老婆」上一时无法做出回应,只能下意识的蹭了蹭言佑海的x膛。专属他的x膛。
「喂,我警告你,你这里……不对,是全部、全部都不能被我以外的其他人碰你听到没有?」他在言佑海带他进厕所、一手拿着两个刷牙用具坐在椅子上时说。
「知道了。」
懒懒的声音回应,然後言佑海挤了一坨牙膏,替他刷起牙来。
「五苦与祝举来啦!」他说得口齿不清,一把枪过他手中的牙刷,艰难的起身後抓紧洗手台的边缘以防跌倒。
可恶,真的痛到想要在家休息一天,但想到这是第一次跟言佑海旅行就算了。「下次拜托你不要那麽用力好不好?腰很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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