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菊安的安排是要带他去逛街透气,最後因为内疚就让他在旅馆好好休息,冷静一下,说大概两、三个小时就会回来,然後带着其他两个人离开。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想起前不久也睡在品质差不多的饭店、躺在类似的床上、看着类似样式的灯头……身边却少了最重要的人。
原以为自己会像上次那样大哭大叫,身T却冷静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想,或许是因为有过经验,知道言佑海这麽做依然是为了自己。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没有眼泪,心脏却b之前疼上百倍,痛得让他恨不得捶几下x膛想停止心痛、甚至有种想吐出的想法。
原来,这就是离别。
这句话宛若是当头bAng喝,眼泪开始顺着眼角处滑下,就像是替已溢满心脏的疼痛找寻出口发泄。
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自作多情的等待、相信,相信只要两个人相Ai就能在一起,就算别人说了什麽他们都能握紧彼此的手一起撑下去……但那终究只有他一个人,对方早就有要放手的准备。
早知道就不要那麽贪心了,早知道就好好跟周叶敏在一起;早知道就不要说什麽喜欢了,或许他们还能在一起,不会像现在这样,Ga0得连呼x1都是痛。
——但或许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这样的想法撞进陈秋仁一片空白的脑海里,他擦乾眼泪起身看手机的时间,往後推估一、二小时,言佑海是在前几个小时回去,假如、假如现在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他一想到还有那麽一点机会立刻收拾包包,边擦眼泪边祈祷特查看手机显示的地图样貌,然後拨出计程车电话。
过了不到五分钟,他已经坐在车上,紧张的念了好几次地址才念对,心情忐忑不安的拨打言佑海的手机号码,但不论试几次就是没接通,到最後甚至听到对方已经关机的讯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陈秋仁摇头,手机、家用电话……不论什麽他都试过了,就是没人接。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趁他出外偷偷搬走?
这是在上演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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