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卧铺三天都卖完了,不要说卧铺,连y座也没有,只有站票。
”刘阿姨回头想问那个男的,我妈妈拉着她说:“走走走,我们去售票处问问不就知道了?”虽然我们不理他,那男的居然还跟在我们后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作罢。
到了售票处倒没什么人排队,但是刘阿姨去窗口问了两句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还真给那男的说准了,当天票早卖完了,明后天只有站票。
从N市到我们家要二十多小时,每天只有一列直达车。
妈妈和刘阿姨有点丧气,我却无所谓。
虽然N市很热,但我至少不用做暑假作业,还可以天天有冷饮吃。
快到公共汽车站时,我们又碰上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的。
他一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没买到票,有点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说错吧?我有熟人在火车站工作,可以帮你们买卧铺票。
”刘阿姨问:“明天去XX的卧铺票有吗?”那人连声说:“有有有,还说马上就能拿到票,每张只加收五块手续费。
”刘阿姨给说动了,想去看看,我妈妈虽不太相信,但也有些心动。
看这样子就算明天来火车站买大后天的票也不一定能买到,三个人在招待所耗一天就要花二十块钱,如果花上十几块钱手续费明天就能启程回家,那还是很划得来的。
妈妈就问那个男的是哪个单位的,那人说自己是附近街道办事处的,因为经常帮街道的人买票,跟火车站的人混得特别熟,直接从里面拿票,手续费还能在街道里开正式发票让妈妈她们回去报销。
说着说着,妈妈也开始相信这个男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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