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萧晓鹿感叹,“傅云洲你这是发生什么了?”
“优白,打电话叫王叔来,我需要缝针。”傅云洲没搭理萧晓鹿的惊呼。
他流血的左臂垂在身前,苍白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子,指尖拨开,拾出一支长烟。鲜血将衬衫染成水红,胳膊那儿一道笔直的刀痕,足以窥视行凶者到底有多g脆利落。
拿烟容易点烟难。
萧晓鹿瞧他意图举起流血不止的左臂点火,不由地撇撇嘴,蹦蹦跳跳地凑上前,一把夺过打火机。
“行了行了,我帮你,省得血迹流到地毯你又要让优白去换洗。”
火光一闪,淡灰sE的烟在他口中弥漫,接着在唇齿间化为一朵青灰sE的花。
“你好好的怎么可以打nV孩子。”萧晓鹿道。“看看现在,活该不?”
傅云洲冷笑着辩驳:“我连她手都没扭伤,她倒送了我一个大口子。”
“这才多长,十厘米?都没见到骨头呢。”萧晓鹿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很开心地看傅云洲疼。“谁叫你闲的没事做一意孤行,不听我的话就算了,好歹也要听听思远哥的嘛。”
十来分钟后,王医生提着医疗箱赶到。他简单检查伤口后,低声问:“怎么回事?跟歹徒搏斗了?”
“不,是跟小姑娘打架了。”萧晓鹿抢答。
“侬怎得好打nV孩子的啊。”王叔摇摇头,预备消毒缝针。“可要麻药?”
“直接缝吧。”傅云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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