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动,好疼。”辛桐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都有点肿了。”傅云洲道。“叫你跟萧晓鹿一起去打耳洞。”
“好看嘛。”辛桐娇娇地反驳。
她朋友不多,没一个男X友人,相处地来的nV伴亦是寥寥。萧晓鹿算是难得的既知根知底又和她处得来的朋友,因而她的请求辛桐基本不会拒绝。
偏生萧晓鹿是个教唆惯犯,今个儿拉她去打耳洞,明个儿带她去逛网吧,傅云洲提防都提防不过来。
“记得擦药,”傅云洲说,“回家了我叫王叔来看看。”
他见辛桐不答话,便又习惯X地抬高声调b她回应:“记住没?”
“记住了——”她应着,又问。“你不去看看易修吗?”
“不用,多大的人了,他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吗。”傅云洲说。
只要你养过程易修,你就会知道辛桐到底有多好带。
和程易修那个成天不晓得飞到哪儿去撒野的花蝴蝶b,小桐简直是上苍送下来抚慰心灵的天使。
校园那边传来了午休的铃声。
辛桐要回去了,因为午间会有学生会g部巡查。
“我打电话叫管事送衣服来。”傅云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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