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此冷静地收拾好自己,甚至连卸妆都不忘,相差几步,语气平静地对他说——堕掉,没商量。
“先住下吧,我会承担这段时间的费用。”傅云洲说。“刚才的话始终有效,如果你忽然改主意……”
“傅云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Ai你。”她猛然掐断他的话,像个无情的刽子手。“不去恨你已经花光了我对你的宽容。”
傅云洲好不容易筹备好的说辞被她一句话搅乱。他沉着脸,想去m0根烟让自己好受些,却想起眼前人是孕妇。
他第一次Ai上的姑娘,不Ai他,也不在乎他。
“我只是想给点补偿。”
辛桐笑笑,轻声道:“傅常修也这么说过……呵,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我很早以前给过你机会……傅云洲,你要是还有那么点良心,就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曾经可怜过你,也劝你和易修好好谈谈——是你自己Ga0砸了。
“本来今天有别的事想告诉你。”傅云洲故作轻松地说。“我最近收拾了我妈的东西,发现了几卷录影带……是你父亲拍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这里。”
“是嘛……”辛桐幽幽叹气。“傅云洲,那天傅常修说了一句话,让我回去想了很久。”
“什么?”
“他说,枪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辛桐抬头,透过镜子看到倚门正瞧向自己的傅云洲。“他是我父亲,我期盼了十几年的父亲,可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不是一句当时所有人都这样,当时的世道就这样能讲明白的。”
傅云洲反问:“有人追究那些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作恶,现在已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吗?”
“所以我也没办法去追究你父亲,”辛桐平静地说,“时间过去太久,没人能审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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