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见到他这副模样,辛桐总会想到缠毛线的猫儿。
她忘了是从哪儿看来的,大意说猫儿是很古怪的动物,总是呆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有时要缩在狭窄的cH0U屉,有时只要叼着一根毛线缠身上就算安全。
幻化为人类,十有是季文然这种。
别人进自己家,要求对方把鞋规规矩矩地摆正,可作为主人,他连右脚的毛绒拖鞋都找不到。
辛桐忍不住想:他每天吃这么多甜食,也没见运动,为什么还是这么瘦……看上去起码b她瘦五斤。
“明天不要带程易修了,”季文然说,“他好烦。”
尤其是闲的没事就霸占你还抢我蛋糕,他在肚子里补充。
“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他扔酒店打游戏吧。”辛桐说。
“你不要管他!”季文然看她一眼,不屑的神态似是在吃醋。“你是我助理,又不是他助理,他要想要人照顾不会自己找一个助理吗!”
辛桐抿唇憋笑,没吭声。
她现在学会了,这种事开腔为谁说好话都没益处,倒不如让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慢慢掐。
反正不关她的事,全当没长大的男人们在释放过盛荷尔蒙。
“你有在听吗!”季文然拔高声调,表情认真地看向她。
辛桐点头如捣蒜。
“如果他能有老傅一半的责任感,我兴许不会那么讨厌他。”季文然话锋一转,落到傅云洲头上。“但他没有,他是个臭傻b……明明是兄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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