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花(三)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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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觉得,我们的社会缺少对孩子的尊重、对nVX的尊重,甚至是对人本身的尊重……这导致许多人,包括我在内,哪怕成年已久,仍有某部分深深残缺,变相地不断索取,伤害心Ai的人……”江鹤轩吐出一口浊气,仍是微微笑着的模样,云淡风轻地将自己的一部分掏出来剖析。

        他极少表现出其他神态,总是淡淡地微笑,不论谁见了,都会认为他是极好相处的家伙。“你们要学会承担责任。学会认真对待你们的伴侣,Ai你们的孩子、尊重他们,把他们当作和你平等的存在,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手摆弄的玩具。一定、一定要学会承担责任,不管以后你们是否会迈入婚姻,又是否能与妻子白头到老。”

        江鹤轩一句句叮咛完,惊觉这些话不是说给学生听的,而是给自己。

        是不是每个孤独的人都在等待打破生活的救赎者?当她来到身边,等候的人便将她紧紧攥住,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寄托全部的希望与幻想。

        “好了,下课吧,元旦快乐”江鹤轩道,“小点声出去。”

        他关掉上课用的投影仪,紧紧有条地收拾起手提电脑和书本,顺带拿纸巾擦掉积在桌面的薄薄的粉笔灰。

        当教师的确不是他的本意,可不得不说,他颇为适合这份工作。

        正当他关掉顶灯,预备离开教室,电话铃突然响起。江鹤轩站在原处戴上蓝牙耳机后,接通电话,走出大楼。

        “晚上七点四十的飞机,”傅云洲说。

        “在某个瞬间会觉得……我们两个能成为朋友。”江鹤轩对傅云洲说,唇畔的笑浮在表面。“我与你有许多共通点。”

        “我可没你这么惺惺作态。”傅云洲嘲讽。

        江鹤轩顿了顿,轻笑着说:“至少我不会让她害怕。”

        “你只管做好分内的事。”傅云洲冷笑一声,道,“如若不是为她,你早Si无全尸了。”

        说完,挂断电话。

        “谁不是呢。”江鹤轩呢喃,指腹摩挲着手机的边缘,仿佛在抚m0一个轻盈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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