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紧接着打断他,说:“如果方便,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骗。”
她的面sE莹白,微微抬眼看他,平静的像一场深秋的雨。“她这辈子被男人骗过太多次,尽管如此,却还是傻乎乎的——我说事情过去了,是说事情翻篇,别再谈。您的补偿,如果让我说心里话,是一场迟到的惊扰。”
“对不起,”傅云洲再一次说,嗓音可靠、安稳并岑寂。
他们离得不远,再稍微贴近些,他便能嗅到她发丝上隐约的香气。可在少nV平静地看向他,说出“别再来”的瞬间,两人顿时身处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要如何面对你,我的妹妹。
我要如何面对你,我的Ai人。
辛桐笑了下,客气地说:“慢走。”
她转身进到楼里,仍惦念着什么似的,回头一看,发现男人没走,正孤身站在街边,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
淅淅沥沥的冷雨透过凋零的梧桐叶落在肩头,顷刻间,他黑sE的羊毛大衣上便留下一小滩暗沉的水渍。
他抬眼,瞥了驻足的少nV一眼,吐出一口烟,继而冲她摆摆手,似是在对她说——天冷,快些上楼吧。
原来你也是会被伤到的啊,辛桐感慨着上楼,心里各种滋味交杂在一块儿,分不出是甜是酸。
回到家,辛桐找到母亲。她稍微带着点成年人的别扭,握住nV人显出苍老青筋的手,反复告诉她,不是你的错,nV儿也不怪你。人Si不能复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翻出来一遍遍苛责自己。
等了约半个钟头,站在狭小客厅的江鹤轩看到辛桐开门出来。
他急忙走上前,手搭在她的肩头。
“想哭就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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