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江鹤轩没能参与的事,她都一件件说给他听,直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所熟知。
到家,暂时没人,只有他俩在。
江鹤轩先帮她脱了外衣,然后脱自己的,搭在手臂上。
今年冬天格外冷,说不定能看见雪。
在南方看雪是极奢侈的事,下了也是薄薄一层,稍纵即逝,没什么意思。
家中花园里栽的梅花,就是为了雪。可惜几年过去,没见到雪,也没见着花,辛桐一度以为它们全Si了,留了个枯枝,但春日一到,它们又齐齐开始长叶子,及时打消辛桐想铲平这些梅树的念头。
说来,花园还是江鹤轩陪她弄的。
程易修最开始图新鲜,扛着铲子晃来晃去,不足一周,就没了兴趣。季文然——大小姐,别想!至于傅云洲,从来只有他指挥辛桐的份,哪有辛桐指挥他的?算了算了。
所以这种事,只有江鹤轩能陪,唯有他。
两人有空做,没空停,足足g了小半月的园艺活,才将寡淡的绿植换作花树。收工后,江鹤轩单独又请人牵一条电线出去,接上灯,搭一个遮yAn棚,再添一张圆桌与一把椅子,给辛桐作夜里休息的地方。
他在猜心思方面,简直到了可怖的地步。
江鹤轩回屋挂好二人防寒的外衣,折回来时,手上多出一杯热茶。
“还冷不冷?”他抬起着茶杯,让辛桐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热水。
辛桐摇头,拉他去自己房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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