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正在播映，但家l一句台词都听不进去，一个桥段都记不得；因为可蓉全程紧握他的手，害他担心自己的手汗从对方指隙渗出，一直无法专心。
步出院厅时，两人十指仍紧扣着。
走到外头稍微亮一点的地方，家l才急着放手。
「老师有话想跟你说。」用教训做错事的学生的语气，家l说。
「是。」可蓉倾头，用无辜的表情回应。
「我们是老师和学生，」他吞了吞，继续说，「不适合做……刚刚做的事。」
他举起右手食、中指，贴在嘴唇上。
「我知道刚刚很暗，应该没人看到才对。就算是趁机恶作剧，也不该跟老师开那种玩笑。」
「我喜欢呀，」她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应，「跟老师做，」猛然凑到家l耳边，「刚刚做的事。」最後用送气音对着他耳尖，「你不喜欢吗？」
「不是！」家l急着撇清，旋即又用手掌堵住自己的嘴。
沉默半晌。
「我不能说不喜欢。」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在脑中拣选适当的回应；因为说了就等於说谎，而nV方不喜欢男生说谎。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可蓉跟过往认识的同龄nV生朋友都不一样，甚至更难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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