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关上房门,在众人的关切的目光中,迈步离开了那个小院,最终走出了敬武院的大门。
“瑶瑶!”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却是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喊道:“韩清瑶!”
少nV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奔涌而出,可是到最后她也没有回头,这些心里有她,她又何尝不是,所以,她必须离开,只有离开,他们才能安全。
她不会不知道只是区区一件小事,即便有兴安伯的首告,也不可能让皇帝对一个手握重兵的藩镇动手,而且动的如此毫不留情。夺权贬籍看似光明磊落的后面却是一颗帝王之心。
若韩家在没有主帅的情况下都能战胜北疆五万大军,若寒川和宁州没有圣旨都能配合默契,那么,这五万士兵,便会成为皇帝的心腹大患。
唐家众人在宁州多年,且身无爵位,所以他们皇帝不能动,也不敢动。而韩家却不同,即有爵位又有战功,儿子才华横溢运筹帷幄,若是再有个能带兵打仗又能联姻的nV儿,那么谁能保证韩家不会起反心。
其实韩清瑶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她真的不是韩家的nV儿,不然以皇上的手段,就不是将她贬为奴籍,而是要纳入后g0ng为妃,借此来巩固皇权了。
她一路想着,一路走着,转眼竟然就到了宁州城外。
只见一辆马车正停在路边,待他们一行人走进,却见马车车帘一掀,一个身影从车上跳下。那人面庞白皙,一身锦缎棉袍,腰系玉带,头上系着一条镶嵌着白玉的蓝sE抹额,他长眉一挑,一双桃花眼全是笑意。
两位衙役一见来人纷纷抱拳行礼:“阁主!”
“他们没起疑心吧?”那人笑着问道。
“回禀阁主,我们所有的手续都是按照正规程序走的,他们并没有起疑!”其中一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乖!”那人呵呵一笑,随即从袖中掏出一纸交接文书和一小包碎银子,道:“出去玩玩,然后带着它去交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