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韩家人更为担心的是,韩萍儿和她的孩子们同时失去了消息。
而不到十天,又一个坏消息传来,营州失守!
与辽州不同,营州的失守居然是以为之前的连日大雨冲垮了城墙所致,营州总兵正五品武德将军许海仁的弟弟许海义带着侄子许斌和手下剩余的5000多部队,以及营州的1万多百姓投奔了宁州。
沉重的气氛围绕在整个唐国公府上空,即便是借住在此的韩家三人也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
韩清瑶眼睛上系着白绫,每天都会皱着眉,用手指m0索着一副雕刻出来宁州地图若有所思。前世的记忆告诉她,这次的虽然对方的进攻时间延后了,但是,进攻的凶猛却与前世无异。
“韩清瑶是住这吗?”一声嘹亮的嗓音从院门口传来,芸豆急忙出门询问,不一会儿便回来说是有个自称许斌的男人要见韩清瑶。
许斌一进屋便是一愣,他无法将眼前这个一身妇人衣着,挺着肚子,眼系白绫,神态安详的nV人和那个在敬武院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韩清瑶联系到一起。
他对韩清瑶的事情听说过一些,本来觉得内容太过荒谬不足以信,现在看到本人才明白,他听说的显然还不够劲爆。
“坐吧!”韩清瑶请他坐下,礼貌的问道:“不知许将军找我有何事?”
半晌,她都没有听到许斌的回话,正在好奇这人为什么不说话的时候,就听那人突然开口道:“我说韩清瑶,你能好好说话吗?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韩清瑶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怎么?我一下子变的温柔了,你还不适应了?”
看着nV人毫无形象的笑的前仰后合,许斌的一颗心顿时落了地,他道:“就是,你看,这才像你!”
两人闲聊了几句,韩清瑶问道:“域东人战术和战力如何?能不能详细告诉我?”
许斌摇了摇头,随即想起她此刻看不到,便开口道:“我们并未与域东大军正式交手,那日城墙出现了多处裂缝,眼看就不行了,叔父说必须立刻带百姓离开,于是我们趁着深夜便离开了,谁知我们刚走,那城墙就塌了。”
“许将军兄弟二人驻守营州多年,每年必定都会修葺城墙,怎么还会如此不堪一击?”韩清瑶疑惑的问道。
许斌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我们营州不似寒川和宁州,这两地是皇帝特许不设监军之地,而我们却不行。监军三年一换,上一任监军说什么都不同意我父亲修葺城墙。我们告诉他营州与其他地方不同,城池坐落在沙地之上,城墙地基若不能年年加固一遇到大雨就很容易出现垮塌的现象,可他却以各种理由拒绝,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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