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喜欢她,可她可不一定就能喜欢你!”博尔巴望说道:“她可是大渝人!大渝人可是恨透了我们北疆人的!”
炎烈的笑容顿时淡了下去,男人浓黑的眉毛皱起,他m0了m0下巴上的浓密的胡茬,想了一会儿道:“不管她了,反正只要她没砍了我,我就留着她。”
博尔巴望看着哥哥那义无反顾的样子,耸了耸肩,道:“怪不得大渝人说‘英雄难过美人’,我看你这次算是栽在这个韩清瑶的手里了。”
“小孩子懂个P!”炎烈笑着拍了下弟弟的后脑勺,转身就要往帐篷里走。
博尔巴望不满意的r0u着后脑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可多了!哈斯乌拉叔叔说了,nV人C服了就乖乖听话了!”
炎烈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绊倒,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弟弟,喝道:“以后离那个酒鬼远点!竟胡说!”
博尔巴望不服气的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你看达日钦的那些nV人,刚开始的时候哪个不是哭哭啼啼,最后不都乖乖的围着他转了!就连苏日娜姐姐都……”
他说道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一溜烟似的跑了。
看着弟弟跑远的背影,炎烈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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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城,庆王府
东方澈推开门的时候真的无法将眼前这个满脸胡茬,披头散发,满身酒气的颓废醉汉和朝堂上所说进退有度,克己守礼,温润如玉的“雅王”结合在一起。
看着如此颓废的好友,东方澈一阵心酸,他踢开脚边的酒坛,席地而坐和男人对视。
男人看到她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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