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尹奉祁不愧是朝堂上的老狐狸,自然也是能伸能屈的。他呵呵一笑道:“你这孩子,心眼永远都是那么实!父子哪有隔夜的仇?血浓于水啊!”
他笑呵呵的话锋一转颇有些关切的问道:“俊扬怎么样了?6个多月了吧?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当爷爷都还没见过呢!你一个人又要打仗又要照顾孩子很辛苦……”
还不等他说完,尹天枢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俊扬很好,多谢侯爷挂记。孩子还在等我,恕末将不奉陪了!”
“小枢!”尹奉祁直接叫住他道:“我就直说了吧!我知道你还记恨我,可是我那也是为了你好。若不是我Si命拦着你,你早就跟韩清瑶一起Si在玉州了。如今你还要因为一个Si人不认你的父亲吗?”
尹天枢脚下一顿,没有继续往前走。
尹奉祁觉得似乎有转机,于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如今你一个男人带个孩子多有不便。我听说了,皇上有意将怀安公主许配给你,你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侯爷!”尹天枢猛然回身,男人铁青的脸趁着身上的青sE补服更加显得狰狞,他咬着牙齿说道:“下官亡妻尸骨未寒,皇上且顾念我思念亡妻未曾开口,您却在这怂恿我另娶他人,试问你将我视做何人?我再说一遍,我此生只有瑶瑶一人。虽然顾忌俊扬不能与她共Si,但我发誓会为她服丧一生。若是侯爷再如此这般,就别怪我对侯爷您不敬了!”
尹奉祁皱了皱眉,强压怒火,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道:“男儿要有大志,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情情a1A1这些东西,终究b不过手中的权力。当你拥有权利的时候,你要什么样的nV人没有?”
尹天枢怒极反笑道:“我今日方知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
男人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儿子远走的背影和挺直的脊背,尹奉祁一时竟生出无力之感,他一生惯于用手段控制他人,可此时他惊觉自己居然根本没有东西去控制自己这个儿子。
亲情吗?尹天枢从小和母亲住在娘舅那里,待后来徐家招灾被抄家,他才被自己接回来,而那时他已经十岁了,他那时刚到碾州,一切都要重头开始,自然没心思顾忌他,现在想想从小到大他都没怎么管过这个孩子,论起亲情大概还不如尹天枢的母家人。
权利吗?这小子从小就是一副荣宠不惊的淡泊模样,权利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展示自己的平台,有它最好,无它也无妨。因为他已经足够的优秀,不需要其他人提供平台了。
nV人吗?一想起这个他就头疼,早知道这小子如此Si心眼他宁可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也要将那个韩清瑶留住,且不说那nV人本身如何,光是她对尹天枢的影响就足够他将她牢牢控制在手里,毕竟掌握了她便是掌握住了尹天枢的软肋,等于是握住了他这把刀的刀柄。可惜,这个nV人已经Si了,而她的Si也最终让尹天枢和他彻底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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