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瑶带着众人一路走进闽州城,眼前的残垣断壁和空气中的弥漫的恶臭味,让众人本来还因为对方装束而产生的笑意瞬间就消失无踪。
此时,闽州的街上随处可见被践踏的婴儿尸T,粉白的脑浆合着泥水发出阵阵腥臭。几个大渝人带着镣铐将一具具ch11u0的nV尸搬上板车,nV尸身上有着五花八门的伤痕,有的被剖腹,有的被T0Ng成了筛子,有的被割掉了rUfanG,她们Si猪r0U一样一层叠着一层。远处的尸山点着熊熊大火,有十几个大渝人带着镣铐在往里面扔尸T。
旁边是一群被脱光了衣服绑在一起的男人和nV人,她们蹲在地上,蓬头垢面,在看到韩清瑶一行人的时候纷纷露出哀求的目光。
一行人的手指捏的咯嘣作响,恨不得现在就抡起刀剑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只有韩清瑶平静的走在队伍前列,面上不改一点颜sE。
不知是为了显示本国实力还是为了给韩清瑶下马威,带队的那人愣是带着众人绕了大半个闽州城,最后才走到了对方此时驻扎的闽州白鹤楼。
韩清瑶刚迈上台阶,她身后的众人就被士兵用长矛拦下了,冷释本就已经怒火中烧,此时二话不说,一记手刀劈下去,直接将两根长矛齐齐劈断。
“冷释!”韩清瑶急忙高喊一声,然后对着男人缓缓摇了摇头。
男人双目几yu冒火,他将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却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韩清瑶看着冷释静了下来,这才转头对着那个鹿角大将道:“一人为私,两人为公。我总得带个副手进去吧!”
鹿角大将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了韩清瑶的意思,最后点了点头,而另所有人意外的是,韩清瑶却并没有带冷释进去,带的却是严清。
看着韩清瑶走进去的背影,冷释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府衙门口石狮子身上,随后一众大合士兵就眼睁睁看着那石狮子的一条腿在他们的面前裂出了无数条细纹。
白鹤楼一共三层,两人刚一进去就见一楼的大厅里七八张八仙桌被分布各处,桌子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浑身ch11u0的nV人,一群群的大合士兵正围着桌子y笑着V人的身T。那些nV人有些已经目光呆滞,连泪水都流g了,而有一些还在不停哭喊。
鹿角大将对着那些人吼了一句什么,下面的y笑和叫骂声明显小了很多。
两人继续往楼上走,就见四周的木桩上绑着几个身穿官服的大渝官员和将士,对方正在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对他们进行拷打,有的在用鞭子cH0U,有的在用竹签扎,有的在用刀子割,有的则再用烙铁烙。
当看着一身麒麟官服的韩清瑶迈上台阶的时候,那些眼睛明显都是一亮,韩清瑶对着众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惨叫声中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三楼却是另一种场面,这里的地上铺着华丽的地毯,摆着整齐的座椅,为首男人的桌子上摆着水果和酒杯。
那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只在人中处留着一撮小胡子,头发半剔半留,正悠闲的在惨叫声中听着旁边一个大渝男人为他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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