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怒。
「他们开始越线了。」
他低声说。
「越什麽线?」
沈泽问。
「观测者在调查你。」
陆时川看着他,「不只是你。还有——你跟我。」
x口那条线突然往上一拉。
沈泽不确定是「疼」还是「被拉近」。
「为什麽要调查我们?」
他问。
陆时川沉默了两秒,像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因为你三天都没有换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