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感受着体外的那几颗佛珠,眼神极不情愿,但他知道自己只能听话。
弯腰的一瞬间,穴内的佛珠像是受到冲击般地在他的身体里滚动了一下,骚穴被狠狠地摩擦。??
他尖叫着几乎要高潮,慌乱的推着四颗佛珠往里塞,又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抬眼看着秦朗,眼神可怜的要死。
秦朗心软了,伸手托住陆沉的腋下把人抱着,听到陆沉用哭腔小声地和自己打着商量:
“秦朗,秦朗...塞不下了,剩下的不塞了…好不好?”
好吧,已经放进去了十颗,确实有点过分了,秦朗想。
看着陆沉那双发红、带着水色的眼睛,还有裸露在空气里泛红的双腿和锁骨,狠狠地骂了一句草。
陆沉快要被穴里的东西折磨的发疯,四肢难耐地扭动起来,像条蛇一样。
“秦朗,你快把东西拿出来吧,求你了,好难受…”
陆沉觉得自己一刻也含不住了,骚穴在不停地分泌出液体,那些佛珠就在他的身体里又滚又滑,他只能拼命地用力夹紧穴口,不让它们挤出体外。
太过分了,他想,从来不知道克制的秦朗这么会玩。
下身一凉,陆沉的西裤和内裤被一起剥干净,挺翘的性器和肿胀的穴口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秦朗坐在沙发边,草草撸动了几下陆沉的前面,陆沉立刻舒服地急喘,胯部扭动的更加卖力,把自己的前身往秦朗手掌里送。
“怎么这么骚呢,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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