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抵着穴口,顺着湿滑的肉壁用力顶入。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被他拢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好闻的气味,肏干间,俩人的衣服早已不知下落,火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帖着。
传递着彼此的热量,汲取着彼此的热量。
热碰热,便只能更热。
池安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正在拼命操干自己的灼烫粗铁。
甬道在他进入的时候被撑到最开,又在他出去的时候抿成细缝,柔嫩的肉穴被他用轻柔却磨人的动作扫过没一处,那感觉……麻到发颤,爽到窒息……
屋里看不到池舟,他终于敢放声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撑……”
“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
爽到极致的时候,浑身上下仿佛连毛孔都被打开了,他攀附着他,像一株细嫩的菟丝花,接受着他的动作,迎合着他的动作,然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蜷缩脚心,夹着他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喷射出大量液体。
男人的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看上去分外可怜。
顾应州情到浓处,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眉,望着他眼泪汪汪的双目。
然后,毫无预兆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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