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让我泪流满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抽噎着承认:"我知道是你……可我……我太想要了……"话一出口,心脏就像被刀割般疼痛,巨大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几乎将我吞噬。
他却笑了,低头舔去我的泪水,动作粗鲁中带着奇异的温柔。"嫂子,别跟自己过不去。"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眼中闪过类似心疼的情绪,"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哥,但你需要我。"
我怔住了,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入我内心最矛盾的地方。他看透了我的羞愧与挣扎,却没有嘲笑,反而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安慰我。
他又抱了我一会儿,一只手揉捏我的乳房,拇指蹭过挺立的乳头,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羞耻得想要死去,身体却热得发烫,深处痒得难受,甚至可耻地渴望那根东西再次插进来,填满所有空虚。
他终于松开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对我坏笑了一下:"嫂子,下次再来找你。记得想我啊。"
门关上后,我蜷缩在床上,泪水与汗水浸湿了枕头。内心仿佛被撕成两半。我怎么会这样?明明知道是他,却仍然让他得逞,还爽得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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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和程默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关系。每次程然加班或出差,程默就像嗅到气味的野狗般找上门来。
他学程然敲门的样子,但眼中那邪气的笑意掩饰不住。我每次都又羞又怕,却抵抗不了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如同陷入一个罪恶的漩涡,明知是错的,却越陷越深。
又一个夜晚,程然说公司要加班到很晚。我一个人在家,坐立难安,腿心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空虚感折磨得我心绪不宁。
门锁转动,程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我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他的舌头又热又滑,在我口中肆意翻搅,舔过每一处,吻得我天旋地转,唾液都来不及吞咽。
"嫂子,想我没?"他喘着粗气问,手已经撩起我的睡裙下摆,手指准确无误地探入我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故意抹开。
我又羞又急地推他:"别……程然说不定快回来了……"声音虚弱得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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