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进来的人是她,萧定昭的表情缓和几分。
他的语气仍旧不悦“还不是江蛮?仗着镇南王的身份,打了几场胜仗,就开始对朕蹬鼻子上脸!父皇也是,为何要册封江蛮为异姓王,此人天生反骨,就该处死才是!”
江蛮从前是雍王帐下的副将。
前几年立了战功,大约是入了雍王的眼,突然就册封江蛮为异姓王,还给了他兵权。
如今雍王暂离朝堂,江蛮的胆子便越来越大,逐渐在朝堂中结党营私大揽权势,对天子而言,无疑是一种掣肘。
裴初初安静地收拾书案。
她倒是没把江蛮放在眼里。
反而觉得,江蛮此人,更像是雍王特意留给天子的考验。
可她不敢明说。
她自幼就喜欢钻研历史和政事,却被国子监的老夫子耳提面命,叫她谨记“女子不得干政”这句话,如今哪怕是天子主动与她说起国事,她也并不敢接话。
收拾好书案,她抬起眼帘“镇南王凯旋,您该为他庆贺才是。可要准备国宴?”
“他不要国宴。”萧定昭脸色难看,“他要求去北郊冬猎,说是要与朕比一比打猎。若是朕输了,就要封他的两个儿子都为世子,封他的女儿为皇后。”
裴初初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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