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琅看过来,还十分好心情的挥了挥手:“你好哇!”
元琅,他此刻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扣出个皇宫来。
“我已经和族人们解释了,那只大蛊虫的毒液能够让人昏睡,所以你才会睡过去。”
伍月坏笑的看向躺在炕上的兽人:“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
云琅看着她眼角眉梢染上的笑意,内心呵呵...
笑的最多的,怕就是她了吧!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兽人的声音D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蛊惑,尤其是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伍月只觉的周身一阵战栗。
连忙站起身来坐到距离兽人最远的椅子上:“节操啊,我好歹是为你保守了秘密的人,你要怀着感激之情的和我相处才行。”
元琅坐在炕边穿着自己的兽皮靴子,闻言挑眉看了伍月一眼,唇角的弧度似勾未勾:“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以前那些知道我太多秘密的人...”
他冷笑一声:“坟头草长的比你都高了。”
看着兽人那一本正经的面色,伍月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经典的画面。
炮灰在临死前总会听到这样一句话:“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能够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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