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性子却完全与这头发的柔软相反。
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统子唇角肉肉抖动着,嗷嗷叫着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山坡。
叫声稀稀拉拉,但是听力过人的兽人战士还是将这些稀碎的声音收进了耳中。
兽人幽暗的眸子看了前方那处山坡一眼,唇角的弧度凌冽:“就在前面的山坡后面。”
周围的雪虎部落兽人战士们闻言,只觉心中怒气翻涌。
他们想到这位岩盐部落巫女想要放出蛊虫的话不会距离雪虎部落驻地很远,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躲藏在距离部落驻地这样近的地方。
一个个面色似是大雨季前的天空,阴沉沉的。
不用元琅说,一个个憋着劲的加快了速度。
山坡随着兽人们的奔跑而渐渐被踩在了脚下,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不仅仅是大片的森林,还有远处那仍然在尽力奔跑的岩盐部落兽人战士。
兽人们看向前方的一种岩盐部落兽人似是在盯着即将命丧自己爪下的猎物。
而那位时常被兽人战士簇拥着的岩盐部落巫女正软趴趴的被一个兽人战士背着,身体随着兽人的奔跑而晃动着。
“老大,果然是这货,肯定是因为那些蛊虫被我们杀死,所以这个什么巫女也受伤了。”
腾乾看着那死狗一样的巫女,瞬间仿佛三伏天进了冰窖似的,全身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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