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一脸无言的看着自家狗宿主:“...”
这种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如此面色淡然的说出来的?
“月,我给你说,我今天早晨才知道,上次来到我们部落的那只臭鼬凶兽昨天晚上又来了,而且听兽人战士们说,那只凶兽又进化...化...我敲!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月的屋子里?”
青草看着那正坐在炕上穿鞋的美丽雌性,瞬间便被对方的美貌给迷了眼。
但是很快,对朋友的担心占了上风,她转身拿起挡门的木棍,双手紧握的看向对面的雌性。
快速环视了一眼屋里,根本就没有月的身影,青草的心渐渐下沉。
“兽兽,你也被这个雌性捆住了么?”
统子被兽皮被子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毛脑袋,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统子:“嗷嗷~”
不是...你听我说...这是我自己干的...
但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与你说话,但是你却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被青草这一系列的操作搞到有些懵逼的伍月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我变化有那么大么?”
青草这货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于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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