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原本是一身毛茸茸的连体睡衣,奶牛款的。式样全都改过,三点该遮的全都毫无廉耻地露在空气中。裤子只束到膝盖上一点,收腰的布料连着脖子,中间完全真空。
一伸手就能抓到后颈的铃,接下来要操他肥润的小穴,还是把着前头的双奶,都毫无阻碍。
动作要快。他推开滑门,把桌上的垃圾都扫进塑料袋,抹布擦桌,扫拖地。
“老公,我出门扔垃圾。假鸡巴可不可以取下来。”
“戴着去。”
宋呈一手一个系结的垃圾袋,站在玄关,被他不耐烦的命令扎了一下,脸上又不敢表现出不悦,只好乖乖点头。
李减会让他知道厉害。瞪一次眼,就要扇三十下奶。他敢骂一句嘴或者动手,接下来的一周就完了。这公寓里新到的还在路上的“刑具”,全要教他领略一遍。跑也跑不了,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他想出去,就得像现在这样,扒着奶弯着腰,屁股抬起来顶到门上,请求道,“老公,我要出门了。”
一开始宋呈是决计不愿意和李减一块出门的,那意味着换个地方训他。不是操,是训。宋呈很快就变了,现在这冷清的夜里,他露着奶和穴,铃声“叮铃铃”地响,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
他拉了拉口罩,今天可真冷,开春了雪还没化。他的奶尖都冻硬了,奶也不抖了。宋呈提着两道沉重的垃圾,在小路上带出两道泥痕。
他在路灯下的长椅呆呆地坐着。呵气时,瞧见手臂的奶牛袖套,一半觉得好笑,一半低落。
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被一个男人养在家里当性奴,还要穿着这种连情趣内衣都算不上的东西,一个人在路上瞎晃,有家也不敢回。早知道刚才扔垃圾的时候,顺便也跳进去得了。
他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耳朵嗡嗡的。好像出现幻听了,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听到一阵冰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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