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那不是阿法尔的婚前财产吗?他想给谁就给谁啊,难道这些雄虫对别虫的财产也很有占有欲??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他见一时之间拉不起来阿法尔,就索性任由雌虫暂时跪在地毯上了。为了缓和雌虫的情绪,他悄悄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法尔的头发。他实在不忍看到雌虫满脸不安的样子,更痛心于看到那双往日总是装满温和顺从的眼中盈出水光。
“稍等我一下哦,阿法尔。”
梅罗尼斯简单交代一下,立即摸出光脑进行一个大搜索术,流畅的网络飞速地给他提供了好几条相关信息。
【好烦,追求我的雌虫用存款补贴家里】
【如何惩治约会过一次的雌虫?他用存款给他雌虫弟弟买东西】
【废物雌虫婚前暴雷擅动财产引退婚】
【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被退婚!!婚前财产的潜规则】
标题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梅罗尼斯看着那几行文字,比愤怒先到来的是荒谬的可笑。
好吧,好吧,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阿法尔的表情会那么绝望,看起来那么害怕。
他抚摸阿法尔头的手一顿,刚刚被安抚到,情绪舒缓下来的雌虫立即察觉到了梅罗尼斯情绪的变化,身体又开始打颤。口中慌乱地说出道歉的话。
梅罗尼斯有些无力,他收回手,温声让阿法尔坐到自己身边来。他这次用了屡试不爽的,“你不照做我就生气了”为借口,总算是让阿法尔坐到了他身边。尽管雌虫看着依旧十分不安,却还是带着一些惶恐,顺了梅罗尼斯的心意,坐到了他的身侧。
“阿法尔,我很开心你能嫁给我。”梅罗尼斯没有直接接那个会让雌虫应激的话题,转而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是我高攀殿下了……”阿法尔紧张的声音被梅罗尼斯柔软的食指给打断,那根手指微微用了点力,将柔软的嘴唇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这样吗?我还觉得我们很登对呢?”梅罗尼斯说着收回手指,自己靠了过去,吻上了阿法尔的嘴唇。那是个一触即分的吻,但那抹温热,那种柔软,却牢牢地印刻在阿法尔的感官中。让他为之失神颤抖,脸颊涌上血液,熏出一片晕红。雌虫像是老化的机器一样僵住,身体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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