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大活人站门口,左知栩不瞎,转头看见言问眉眼含笑,脸上不由一红。
上次见言问这副模样,还是在京城王府,那时不愁吃喝,言问天天冷脸……虽然有多情煞的原因,但言问确实在他能看见的时候都是冷脸,心情看上去很差,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后来从王府逃走,言问像是突然放弃表情管理了,脸色怎么摆都是嘲讽,爬上床后脏话一串一串的,从没见不好意思。
现在左知栩懂了,这种行为放到现代,说好听点叫喜怒不形于色,说难听点就是装。
带着浅笑的……很少见。
言问本就眉目俊朗帅气,两个人半年来滚过无数次床单,左知栩对他感情复杂,此时下身一麻,咕嘟吐出一口水来。
左知栩瞬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凶巴巴道:“看什么看!”
“哦,那不看了。”言问说完,当真转头往外走,“看见你收拾利索,我回去打坐休养内伤了。”
左知栩:“……”
他几步过去扯住言问,把人拉回屋子里,关上门:“我有话问你!”
“嗯?”言问早料到左知栩不会让他走,顺着左知栩的力道,坐到桌子前,“问什么?”
“那么多事情,你为什么不说?你真过目不忘?”
没有必要说,任务是言问的,除了账本,他并不能过目不忘,雷元恩两人都是人精,大原的王子,指不定在什么勾心斗角的环境里长大,左知栩才大学毕业,还没工作,怎么可能不漏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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