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在哪在哪。不想惹麻烦就滚。”
男人不依不饶缠了上来,又说了两句话,听得黎塞那莫名烦躁。
虽然他平常也爱这么干,一旦换了立场,就发现这完全是一场骚扰。谁敢骚扰费尔南许?那人还不存在于这世上。
男人的两个朋友也围了上来。黎塞那想转身,繁复的裙摆却勾住了花枝。
他暗骂一句,扫过这三张脸。几乎同时,三张平庸无能、更老迈的脸在脑海闪过,是这三个年轻人的父亲。没有任何值得费尔南许惦记的东西,以至于黎塞那没想起来他们的姓氏。
“我说,你躲什么呢?看着倒挺脸生,是外地来的吧?”一个男人凑得更近,捏住黎塞那的裙摆,陶醉地吸了一口气,“不怕告诉你,王都除了费尔南许,就数我家势大。跟了我,你绝不会吃亏。”
黎塞那心里只剩冷笑。“原来是只会用家世压人的窝囊废,你还不配入我的眼。”
“你这女人,别不知好歹!”
该死的。他的衣服完全阻碍动作。黎塞那反射性扬腿,差点被裙撑刺穿。一个男人已踩住了他的后裙。
他也不能喊人,如果士兵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这天大的笑话绝对能在贵族圈里流行至少十年。跟直接把费尔南许的纹章扔进狗屎堆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在巡逻守卫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场有些激烈的偷情罢了。没有人会不解风情地凑上来。
黎塞那刚把一个男人的头按进泥坑里,就感觉到一丝不对。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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