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了,唐伊拿着红酒和两只酒杯。
他一进来,丝绸睡袍就被水汽扑湿了,发梢也微微湿润。他坐在浴缸旁边,离珀很近,一伸手就能揽腰的距离。
“今天怎么没看见雪利?”
“他生病了,在休息。”唐伊问,“珀。没有上级调令,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剿了沙匪,杀了首领‘沙蛇’。王廷希望听到更进一步的报告。”
唐伊执银颈酒瓶,缓缓将暗红葡萄酒注入水晶杯中。“原来是这样。”唐伊笑着举杯,“那就提前庆祝我们珀长官升官了。晚上我约一下成衣店,给你做两身新的礼服。”
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座钟一样的回声。
唐伊却没喝,将红酒全都倒进了浴缸。现在珀的身前红了一片,渐渐扩散。
他又给珀斟了一杯。珀拿着酒,举杯的手势还是当初唐伊教他的。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仰头喝完了。
剩下的酒液全部从银色的酒瓶口灌入浴缸。
珀的皮肤被熏得通红,热气和酒液通过扩散的毛孔,渗透进他的体内。不一会儿,他就觉得头有些晕。
“唔,唐伊......”
唐伊拿出钥匙,把珀下身的东西全部解开了。他轻柔地将尿道棒从珀的下体抽出,还有一支一体成型的按摩棒。现在珀浑身轻松了。
“睡吧,珀。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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